傍晚,同屋的病人都被家属领着去了医院楼下的小花园透透气。
时小南一个人走到病房窗边,呼吸了几口窗外的空气。而后从病服衣兜里拿出一块牌子,举在眼前,冲着夕阳打量起来。
这牌子就是那天和荷包一起掉在地上的那块,时小南昨晚睡觉前偶然在自己的病床下捡到了它。
想来可能是凌默送自己来医院的时候不小心落在了医院。
上次她不是非常宝贝这块牌子么,怎么这次都掉在医院这么多天了了,还不回来找?
是的,到今天凌默还是没来过医院,也没有联系过时小南。
迫不得已,时小南通过汤秋扬联系了乔亦言,又通过乔亦言知道凌默这几天既不在学校也不在公司。
而且,前段时间凌默没出现的那一个星期,也并不是因为公司太忙。那几天凌默都是准点下班的,按理她完全有空和时小南见面……
所以,那几天凌默是刻意“躲”着自己?
不过,眼下这个问题不是最重要的。
最重要的是该怎么找凌默呢?
时小南从醒来之后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
前天和昨天连下床都有些困难,所以时小南只能打几个电话问问人,等明天体力再恢复些,是不是可以跟医院请个假去找找凌默呢?
嘶……
又是一阵钻心的钝痛袭来。
时小南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