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出几步,本想回头看看凌默跟上来没有,但很快时小南就感觉到身后有人和自己是同频挪动的,并且那人身上还有淡淡的无患子味。
这个味道时小南是来到神息山以后才闻过的,神息族人会用一种圆圆的植物果实来洗衣服,族志里说这种植物叫毛瓣无患子,果皮可以像皂角一样用来清洁衣物。
凌默今天穿的外套,在她昏迷期间,阿阳用无患子洗过,所以身后的人,必然是凌默了。
走到车厢连接处,时小南停下脚步,扶上连接处唯一的弯杆扶手,几乎同时,身后的人也扶了上来。
怕又碰到凌默的手,时小南马上缩了手,结果车厢一晃,时小南失去平衡向后仰去。
但很快,时小南就感觉后背抚上了相当稳固的支撑力,余光一瞥,时小南见凌默正伸出手扶着自己。
“我没事,我没事。”时小南不自觉慌乱了。
凌默松了扶在栏杆上的手,“你扶吧。”
说罢,转了个身,用后背靠着车厢壁保持平衡。
看凌默并不是客气,是真的要把扶手让出来,周围又拥挤不堪,不适合推来推去,时小南便扶上了扶手。
“谢谢。”
凌默轻轻点头。
“你是学什么的?”时小南捡起了刚才的话题。
凌默没回答,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时小南。
时小南接过一看,是平江大学的学生卡,上面显示,凌默是药学专业研一的学生。
还了学生卡后,时小南把嘴唇抿成一条线,“你给我看学生卡,是怕我不相信你说的话吗?其实……我就随便问问,没什么特别意思。你不想说,或者告诉我个假的,我都无所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