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天后,凌默像是充上电终于开机了一样,目光开始聚焦,并最终落在时小南脸上,“我……”
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!”时小南一时兴奋,忘了自己的手腕还被凌默紧紧拉着就要去给凌默倒水,一起身却被“拽”回了床上。
凌默这时也才注意到,自己正紧紧拉着时小南的手腕。
“我去给夫人倒水。”阿阳倒是很有眼力见。
床上,两人目光都落在了时小南腕上,凌默握得很紧,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她手上的青筋。
“僵持”间,有人推门进来。
“你醒……”阿初第一眼看到凌默已经醒来,自然是惊诧了片刻,但第二眼看到凌默和时小南的姿势,顿时惊诧变成了愤怒,“你们!”
“我们……”时小南动了动手,但凌默那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阿初明显咬了咬后槽牙,“阿阳,你先出去!”
阿阳看了看时小南的意思,时小南点过头后,阿阳麻溜撤退。
阿初把药箱重重地放在桌上,“亏我不计前嫌,给你凌默治病!早知道你又要做这些……龌龊的事,就该在你昏迷的时候把你扔外面去,让你自生自灭!”
凌默轻瞥一眼阿初,食指翘起敲了敲时小南手腕,“你说这个是龌龊?”
“不是吗?!”
“就因为都是女人,所以就龌龊了?”
“……男人女人都龌龊!”
“呵。”
阿初被这一声无所谓的冷笑,弄得更生气了,转念一想,或许说凌默龌龊并不是攻击她这种不要脸的人的最好办法,“你一个外人,整天混迹在我们神息山,现在特殊时期,我严重怀疑你来我们神息山是要图谋不轨!”
时小南脸色明显变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