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餐盘里的吐司,用叉子撕下一小块,递到江事雪嘴边:“先吃点东西,嗯?”
江事雪偏过头,避开了。
她心里很乱,她应该抗议,应该挣扎,可看着温翡那温柔的眼神,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。
温翡也不生气,她收回手,自己咬了一口吐司,慢条斯理地咀嚼着,然后才幽幽地开口:
“事雪,你知道我找到你宿舍的时候,心里在想什么吗?”
江事雪不说话,只是抿着唇。
“我在想,要是再晚一步,你是不是又会跑到别的地方去。”
温翡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小锤子,不轻不重地敲在江事雪的心上。
“所以,我只好把你带回来,建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,真正的巢。”
温翡伸手抚摸着江事雪的脸颊,拇指在她泛红的眼角轻轻摩挲。
“只有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,我才能安心。”
这就是温翡的逻辑。
偏执,霸道,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深情。
温翡将撕下的一小块吐司又一次递到江事雪的唇边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耐心十足,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。
“张嘴,宝宝。你昨晚累坏了,不吃东西怎么行?”
那声“宝宝”像一根细小的羽毛,轻轻搔刮着江事雪的心尖,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她想把头扭开,可温翡的指尖就停在她的唇边,那块散发着奶香和麦香的吐司近在咫尺。食物的香气和温翡身上清冽的塞西莉亚花香混在一起,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。
她很饿,身体叫嚣着需要补充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