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把她的话当真啊,她真是把我从穿开裆裤时一直拉扯长大的小妈,如假包换,我俩没什么别的关系了。”
温翡闻言,侧眸看向江事雪,垂眸,包厢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睫毛上,投下细小的阴影,矜贵的身姿在包厢的灯光下,居然显得有些落寞。
温翡喉间动了动,声音闷闷的,低声说道:“是吗?”
江事雪:“”
江事雪看着温翡,肯定地点了点头,说道:“肯定是啊。”
温翡闻言,松了松紧绷的肩膀,伸手揉了揉眉心,轻笑一声,说道:“嗯。”
江事雪见温翡情绪好了些,便又低下头,继续扒拉碗里的饭。
这场面太尴尬,还是埋头吃饭最安全。
江事雪现在不想说话,只想干饭。
无奈,无助,弱小,可怜,但能吃。
嘤嘤嘤。
温翡喝酒也不上脸,江事雪看温翡神色如常,和黎沛柔拼酒,你来我往灌了好几轮,脸颊半点没泛红,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,江事雪有点无语。
很快,江事雪吃完饭,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对温翡说道:“我吃完了。”
温翡也放下筷子,说道:“嗯,我也吃完了。”
两人刚起身准备离开,黎沛柔突然伸手按住沙发扶手借力起身,高跟鞋踩出清脆声响挡在温翡面前,说道:“温小姐,我还有点话,想单独和你说两句。”
温翡闻言,淡淡地瞥了黎沛柔一眼,说道:“不用。”
两个字砸在空气里,带着硝烟味。
语气硬邦邦的,没留半点转圜余地:“就在这说吧,我的任何事情她都可以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