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垂着眼睑,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由蜡油冷却后留下的痕迹,此刻却像是一种无声的挑逗,刺激着她的神经。
蜡油滴落在身上的那一刻,她确实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。
她的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意外,也有莫名的情愫在悄悄蔓延。
她想要引导江事雪,让这份玉望得到释放,却又害怕这一切来得太快,太突然。
温翡其实一直都知道江事雪对自己的身体有玉望。
她也知道,江事雪很尊重自己,所以从来不对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情。
可是,温翡却希望江事雪对自己做一些过分的事情。
温翡看着江事雪,她很想告诉江事雪,你不需要克制,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。
你可以把我按在沙发上,撕烂我的衣服,不顾一切地占有我。
就算弄疼我也没关系。
就算让我身上布满痕迹也没关系。
你可以对我做任何过分的事情。
因为我也想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。
然而,猫还在这里,温翡也不好发作。
她隐忍着千百转思绪,最终只是轻启红唇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没事。”
她说着没事,但声音却微微有些发颤,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战栗,还是因为心中的悸动。
江事雪见状,连忙拿起一旁的纸巾,想要帮温翡擦掉匈前的蜡油:“快,我给你擦擦!”
刚刚江事雪已经找到纸巾了,只是还没找到一次性手套。一边这样说着,江事雪立刻便拿纸巾捂到了温翡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