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这还是她的作业!
要是让老师看到自己画了校长,那算怎么回事啊!
江事雪有些无奈地看着画布上的轮廓,心中一阵纠结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幅画。
要是就这样交上去,老师肯定会问这是谁。
到时候,自己该怎么回答呢?
江事雪一想到那个古板的老教授,拿着自己的画,笑眯眯地对着同学们说“看吧,有了女朋友,就连生命的意义都全是女朋友了呦”什么的,她就又气又恼。万万不行!
可是,要是不交这幅画,自己就得重新画一幅。
江事雪犹豫了一下,她看着自己已经画了不少的画布,还是有些舍不得。
“算了,改改吧。”
江事雪重新拿起画笔,蘸了下颜料,修改了起来。
温翡的眉峰太利,那就改成柔和的弧线;眼尾的上挑太锐,就晕染成温柔的弧度。
江事雪不甘心地继续涂涂抹抹,硬是把这幅画中人的眉眼改得和温翡不是十分相似了。
最后,画布上的人陌生又熟悉:单看眉骨像是温翡没错,可眼睛却像蒙了层雾;嘴巴像是温翡在浅笑,可是嘴角却多了抹明显不属于她的慈祥。
这样一来,就算老师看到,也认不出这是温翡了。
江事雪看着自己的“作品”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虽然这幅画有些奇怪,但总算能交差了。
至于老师问起来怎么说……
江事雪想了想,决定到时候就说这画寓意着母亲,生命的意义就是孕育云云。
反正画作的主题已经这样云里雾里了,老师也不会太在意她的作业内容到底合不合理,只要她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