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翡的身体僵硬了一下,随即又放松下来。
江事雪只觉得脸上贴着的肌肤,又软又热,让她觉得很舒服,但是某处很硬硌得慌。
江事雪以为脸上有颗小石子,于是伸手去拨,想要把小石子给拨开。
温翡被江事雪的手指碾揉着敏感的地带,她感觉某处再次湿漉漉,耳根都红透了,温翡声音有点沙哑,对江事雪说道:
“醉猫,老实点!”
江事雪意识已经不大清醒了,此刻只凭借本能行事,闻言也不答话,只伸手去拨弄那硌人的小石子。
江事雪想把小石子给拨开,但是那小石子像是长在了温翡身上一样,怎么也拨不开。
江事雪被那硌人的感觉弄得有点不耐烦,于是又改变策略,想把那小石子给捏在指尖拿掉。
可是,那石子竟像是会跑一样,江事雪怎么也捏不住。
温翡被江事雪折腾得浑身发烫,某处湿了一片,她咬着牙,声音低沉:“江事雪,别闹了。”
可是江事雪根本不听,依旧在温翡怀里扭来扭去,试图把小石子给拨开。
温翡忍无可忍,湿漉漉的她,再这样下去,她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。
于是她伸手握住江事雪不安分的手,说道:“别闹了。”
江事雪挣扎了两下,发现挣不开温翡的束缚,于是哼哼了两声,不再动作。
温翡见状,微微松了口气。
然而,这口气还没松完,江事雪就再次开始了她的“探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