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能一样吗?系花诶!那可是系花!咱们系系花可是天花板的存在!有系花珠玉在前,校长能看得上咱们这些歪瓜裂枣?”
“你骂谁歪瓜裂枣呢?”
“啊,没骂没骂,我自嘲呢,我自嘲!”
“”
不过江事雪对这些讨论并不知情,她美滋滋地完成了今日热暴力指标,然后畅想着温翡忍无可忍对自己提分手。
第二天,江事雪照常去上课。
只不过今天她总觉得头脑昏昏沉沉,像是生病了一样。
可是她摸了摸额头,温度正常,为了确保自己不是生病了,还翻箱倒柜找出体温枪,量了量体温,也并不发烧。
而且,算算时间,还不到易感期的时候。
江事雪不知道怎么回事,但想想自己作为alpha的身体素质,觉得应该没问题,于是还是打起精神去上课。
下午的体术课内容是光剑基础对战,江事雪拿着光剑站在训练场上,看着眼前一片重影,她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眼睛,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眼前一直在重影。
她有些担心一会儿对战的时候,自己会不会因为看不到对方的光剑而被刺伤。
林音看着江事雪有些心不在焉,关切地问道: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江事雪摇了摇头:“没事,就是眼睛有点花。”
林音闻言有些担心:“要不你跟教官说一声,在旁边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