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江事雪,犹豫着开口:“江同学,你看看外面的信息,收件人只有昵称没有姓名,我也不知道我拿没拿错,你看看是不是你的吧。”
江事雪听了明濛玫的话,把那快递盒翻过来,对着面单看了看。
收件人那里,写的昵称是“宝宝”。
江事雪的脸“腾”地红了。
再一看寄件物品那里显示的:“逃无可逃系列项圈”,和店家那露骨的“情趣小窝”店名。
江事雪的脸更红了,仿佛连耳垂都要滴出血来。
她强撑着镇定,嘴角抽了抽,抬起脸对明濛玫皮笑肉不笑地笑道:“没有拿错,是我的,是我女朋友买的。”
明濛玫见江事雪这么说,心知自己再往下问也不礼貌,可是心中那份疑虑还是没有打消。
江同学看上去性情冷,但待人接物总是体贴周到,有着这个年纪女生独有的柔软和纯真,根本不像是会配合别人玩那些情趣的人。
总觉得系花是被逼无奈才
明濛玫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台上督导员女士已经拿起了话筒:
“同学们,同学们,安静一下,咱们开会了!”
明濛玫只好抿着唇皱着眉点了点头,低声说了一句“总之,我欠你一个人情,如果你遇到需要帮助的事情,请尽管来找新闻社”然后把身子转过去。
江事雪望着明濛玫转过去的身影,轻轻吐了口气,感觉有些哭笑不得。
她抱着快递盒子坐下,感觉脸上滚烫的温度还是没有降下去,她忍不住用手背贴了贴滚烫的脸,试图降降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