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谁也不能把这个清风朗月、客气礼貌的漂亮女大学生,和为了摸鱼想出无数法子的赖皮糖小咸鱼联系起来。
明濛玫见江事雪的确没有生气,表情放松了点:“太好了!江同学我真是太抱歉了”
她目光不经意扫过桌面,落在江事雪正在闪烁的光脑屏幕上。取件码的一串加粗数字在对话框里格外醒目,她眼睛突然亮起来:
“哦,你下课要去拿快递吗?我一会没有课,我帮你拿吧!”
江事雪往后缩了缩,后背贴上冰凉的椅背,委婉拒绝道:
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明濛玫望着江事雪拒绝,还以为江事雪是仍然在为之前的那件事生气,有点着急道:
“你就别和我客气了,上次的事情是我鲁莽了,让我帮你做点什么,好弥补一下我的过错吧!不然我实在是良心不安!”
江事雪望着那双盛满恳求的眼睛,见明濛玫坚持,便没有拒绝。
“好吧,”她从笔记本里撕下张便签,用钢笔工整写下取件码:“那就麻烦你啦。”
明濛玫拿着江事雪的取件码匆匆而去。
之后的课堂,江事雪继续散着头发用来遮盖住耳机,悄默默地摸鱼,本该度日如年的无聊课堂时光在摸鱼中过得飞快。
两节大课结束后,江事雪收拾好书包,和林音两人准备一起去礼堂。
今天放课后还不能立刻回宿舍,临近期中,督导员女士临时通知要给油画系这一级的同学开会,讲明关于重视考勤,端正学习态度,还有重视体术训练,做好学生本分等等例行事项。
同学们被赶去学校的礼堂里听督导员女士念ppt。
江事雪和林音刚到开会的礼堂坐下,林音就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,对着江事雪连声哀嚎:
“开会这种事情也不提前说,中午吃的沙拉,我早消化完了,要饿死啦,呜呜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