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个人若连死也不畏惧,又怎么会畏惧一个积威甚重的人呢?
江事雪并不害怕温翡,她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。哪怕只是一件误会和乌龙,可是面对提出要交往的oga,尤其是温翡那样特殊的人,江事雪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。
江事雪相信她的热暴力计划一定会有成效的,温翡肯定会越来越受不了,被分手指日可待。江事雪并不担心这个。
恰恰相反,她更有点担心孟姝含,她突然出现在偏远的度假星,还说出那样一番离经叛道的话这样的行为,不应该是受了祖母的指示吧?
事实上,除了孟姝含受了什么刺激、性情大变之外,江事雪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合理的解释。
江焕的死亡,不正是她们乐于见到的结果吗?为什么还要来寻自己?
想不出为什么,不过,担心也没有用,不知道孟姝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江事雪只能见招拆招了。
想到这里,江事雪干脆不再胡思乱想,闭上眼睛睡觉。
闭上眼睛,视线归于黑暗。在黑暗中,隐隐约约,脑海中却竟然浮现出温翡戴着胸链的样子:金属质感的链条闪着耀眼的银色光芒,可是却并不如温翡格外白皙的雪媚娘更加吸睛。
江事雪只觉得本该漆黑一片的视野有些过于闪亮。
江事雪只好睁开眼睛,看到宿舍床帘的顶罩,温翡的模样散去,做了个深呼吸,强迫自己不要去想,中午睡一小会儿午觉。
这样想着,江事雪闭上眼睛。
闭上眼睛后,视野如料想中一般是一片漆黑,一秒,两秒,江事雪忽然感觉脸颊陷入了一大片又白又软的雪媚娘,视野中开始浮现那个江事雪不愿去想的场景,接触到的肌肤柔软又温热,江事雪的意识开始抗拒,于是在温热中忽然又生出一股冰凉,是胸链,附在某人的雪媚娘上,贴上了江事雪的脸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