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事雪有些呆住,看着温翡,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听见温翡煞有介事地学了一声马的嘶鸣。
“哞——”
和刚刚江事雪想象的完全不同的声音让江事雪一下没有憋住,直接笑出来。
明艳且锋利的美人,像个粗糙的庄稼人一样学马儿叫,还没有学对。
江事雪看着温翡,感觉很好笑,于是她真的“噗嗤”一声笑出声,笑个不停:“什么嘛,这不是马叫啦,这是牛吧,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谁说的啊?”
温翡很淡地笑了一下,眉眼微垂,声音很轻:“是我从前的家人说的。”
江事雪看着温翡在夜色下颜色更加深邃的瞳孔,如水月色,盈盈秋眸,似乎倒影着一些不便言说的伤怀。
“哦”
江事雪识相地闭嘴,没有问从前,也没有问家人。江事雪是个很有分寸感的人,她并不喜欢去挖掘别人内心不愿意说出来的事情。
想起自己之前百度搜到的关于温翡的资料,江事雪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些猜测。
江事雪看着温翡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忽然之间,江事雪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,两个人之间忽然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,好像话题忽然之间被扯远了,然后又忽然之间用完了。
江事雪干脆和温翡道别:“那、我回学校啦。”
温翡点头:“路上小心,回到宿舍给我发个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