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静悄悄的,这一批进入鬼屋的游客还没出来,也没办法指望路人来救她了。
就在江事雪被纠缠地烦不胜烦的时候,习芮用绳子前端的金属钩子划到了江事雪的脸。
瓷白肌肤上瞬间出现了一道小口子,血丝渗了出来。
血丝沿着脸颊滴落,江事雪嘴角处尝到了一丝腥甜。
江事雪有些生气了。
她还没有遇到过敢在近战中伤及她的人。
空气中,雨水和泥土气味里,混杂上一丝血腥。
见到血,江事雪的心情开始无法自持。
这气味让江事雪忆起些曾经的旧事。
后颈腺体处,开始不受控制地逸散出复杂信息素气味。
属于alpha的辛辣和属于oga的清甜交织缠绕。
她摸了摸脸上的伤口,看着手上的血,开始认真地考虑杀人灭口了。
这样,就不用为掩盖身份而苦恼了吧。
毕竟死人是不会说话的。
江焕的手,早已不是干干净净,再加一条人命又何妨?
更何况,人早晚都要死的,说不准什么时候自己就会去陪着这些亡魂了。
脑袋被信息素冲地有些发晕。
她用最后一丝理智,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:
尸体,和血迹,要怎么处理来着?
习芮看着江事雪停下了脚步,也在江事雪面前停了下来。
理智告诉她,可以美滋滋去捉江事雪的手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