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心里却又有一个声音在为自己开罪:没事的,反正温翡是你的女朋友,你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占便宜,只是想确认一下温翡的身份而已。
江事雪凑上去仔细看,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再次感慨了一下。
温翡的雪媚娘,果然很大,很白。
只是
江事雪仔细瞧了一会儿,却只在前胸看到一道有些深的疤痕。
疤痕看色泽似乎有些年头了,覆盖在也许会有褐色小痣的地方,江事雪看不出这里曾经是不是有过一颗痣。
难道,温翡并不是“姐姐”?
江事雪有些疑惑,又有些懊恼。
夜雨淅淅沥沥落下,仿佛是一声声低低的笑,在笑江事雪行为轻浮、无所收货。
就在江事雪心情低落地准备替温翡把睡衣重新掩好,然后躺下时,心里忽然浮现出另一个想法——
她记得,“姐姐”的大腿上,有一块棕色的椭圆形胎记。
只要看看温翡的大腿上有没有这么一块胎记,就能知道温翡究竟是不是姐姐了!
这个念头像是藤蔓一样,缠绕在江事雪的心上。
江事雪有些纠结。
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
自己只是想知道温翡到底是不是姐姐而已,可是,用这样的方法,是不是有些过分了?
哎呀来都来了。
江事雪一咬牙。
反正看都看了,既然要追求刺激,那就要贯彻到底了!
不是,既然要追求真相,就要贯彻到底。
江事雪有些抖,慢慢把手放在温翡的睡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