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”
江事雪舒服到甚至忘记了抗拒,只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喟叹。
温存到了足够的程度。
温翡的手从江事雪腺体上撤回,取而代之的是红艳湿软的唇瓣。
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被玩弄地无比舒畅的腺体上。
江事雪舒服到如坠云端。
随后,温翡重重吮吸着江事雪已然开始泛红的腺体。
“唔!”
温翡咬破了江事雪的腺体。
江事雪只感觉灵魂都在颤抖。
oga信息素注入江事雪后脖颈,塞西莉亚花香仿佛要将江事雪整个人都腌透。
江事雪整个上半身都在细细密密地颤抖。
半晌,温翡松开了江事雪:“怎么样?”
江事雪眼神迷离了许久,才从这种巨大的刺激中缓过来,几乎是挤出虚弱的气音:
“确实不干。”
何止不干。
江事雪腺体上湿漉漉,简直都快湿透了!
自己不是第一个标记温翡的人吗?为什么温翡一副很熟练的样子?
江事雪瞥了一眼温翡藏书颇丰的书房。
这些,都是从类似刚刚给自己看的那种邪书上学的吗?
温翡气定神闲地坐在江事雪对面。
强势的oga并没有轻易地放过生涩的小alpha,循循善诱地教导着:“学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