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音说到一半,愤愤道:
“不过新校长又是取消课程又是增加训练,但这居然并不妨碍很多人想要给她当狗的心情!”
“她们这些人到底是为什么,是颜狗吗,还是恋爱脑?我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!”
说完,林音又特认真地看向江事雪:“事雪,你可不能跟她们一样恋爱脑上头,那些追求者你通通都不要理会!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这些话林音说过很多遍了,江事雪之前总是敷衍答应,这次她忽然想问问。
“因为,舔狗肯定都没好下场的!再说了,谈恋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啦!”林音有些激动,音量都拔高了。
“什么水煎啊强制啊恶堕啊,能离得多远就离多远!”
“你能理解一个花市总受后怕的心情吗?!”
林音说的很快,江事雪没听清这些名词,于是半懂不懂地眨巴着大眼睛。她看着舍友仅仅是摘下了厚重黑框眼镜就变得秀丽很多的脸庞:
“这就是你每天都带着黑色平光眼镜,还要把自己皮肤涂黑的原因吗?”
林音的脸蛋很漂亮,但是为了“扮丑”,每天都会用眼镜封印颜值,还会特地把自己涂黑,让自己看起来灰扑扑不起眼。
林音:“算是吧。”
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原住民讲,自己来自邪恶的花市世界,而如今穿书的宿命还很可能是沦为被凤傲天亵玩的后宫之一
林音显然有着一些不为人道的隐秘。
江事雪看着林音,想到同样颇有一番故事的自己,忽然觉出一些祸不单行的好笑。
微笑了一会儿,不可自抑地想到那些旧事,江事雪又叹了口气。
旧日的时光,已如泡影般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