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瓷:“只能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等明天齐予司醒来,问问她就知道了。”
顾斐然:“问的出来吗?”
江瓷握住她的手:“应该可以。”
顾斐然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,才真实觉得,两个人现在都平平安安的。
顾斐然反握住,说道:“今天是我在医院最后一天班,从明天开始休产假,主任和院长那边已经增派了新的人手,办公室里放的东西,我会安排人全部清理腾空。”
江瓷安心道:“那就好,齐予司在医院待着,不管怎么说,都是一个危险。”
“危险?”顾斐然开始和她翻旧账,“你知道危险,那还单独去见她,是觉得你这条命躲了太多次生死较量,不会真的被拿走吗?”
江瓷赶紧哄:“没有,我特意小心了点。”
顾斐然:“大部分人对自己的命都很小心,可总有一步之错的时候,你不会是那个例外。”
“抱歉。”江瓷低头抱住她。
肩膀处挨过来一个重量,顾斐然偏头看她,虽然心软,但还是要说:“不管之后遇见什么事情,都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,跟早之前和你说的,我不想守寡,不是说说的。”
江瓷:“嗯,对不起。”
顾斐然抬手抱住她,慢慢闭上眼睛。
两人到家时,灯火透明。
傅希榆和顾牧时坐在客厅她们两个,听到门口的动静,纷纷起身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