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予司大声反驳道:“我奶奶那是在救她的姐姐,更何况,实验,本就是一个尝试的过程,有死有生很正常,她怨不得我们。”

江瓷:“你们拿生命当尝试,她拿你们齐家开刀又能如何,各有各的理由。”

齐予司眼睛猩红:“够了,你不要在这里和我冠冕堂皇的说这些,错的根本就是你和陈厝,我奶奶没错,我们齐家也没错,可如今你却把我奶奶关进了大牢里,你们都该死,你们全部都应该死。”

电话里传来她的怒吼,接着迎面开过来的车子亮起远光灯,极速朝这边飞驰。

江瓷见状,放下手机,拉好安全带,双手抓住方向盘,慢慢开始减缓速度,但齐予司的速度却越来越快,几乎达到一百三十码。

江瓷踩刹车停下车子,开始倒车。

齐予司失去理智,只想和江瓷一起死,加大油门毫不犹豫撞过去,但在她撞上之前,江瓷停车,打转方向盘掉头,将车尾甩出来,接着迅速挂上d档,踩下油门一边看后视镜一边往前开。

两辆车车速相距太大,齐予司很快追上,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
咚——

两辆车子狠狠撞上。

齐予司的车头撞陷进去,车盖变形,玻璃撞碎,安全气囊弹出来,车子停了。

江瓷由于惯性,脑袋前倾,等坐回来,她立刻松油门踩刹车,死死抵住后面的车子,再往前开,就是车流多的大道,得把她挡在这里,经过剧烈的撞击后,两辆车子停下。

江瓷熄火,解开安全带下来,转身走向后车,车头和车尾已经严重变形,交接的地方还有若隐若现的火花。

江瓷看向驾驶座上的齐予司,她倒在安全气囊上,额头一侧被撞到流了血,不过还有些意识。

齐予司看着她,额头上的血滑落至鼻尖:“这都没能拉你同归于尽,你真应该死,江瓷。”

车门已经严重变形,江瓷尝试拉开,回答说:“命这种东西,有时候还是珍惜一点比较好,你奶奶之前被当庭宣判时,不仅冷静,而且还很主动承认错误。因为她知道,只要活着就比死了好,服刑三年,三年后出来又能一家团聚,而你呢?因为我和顾医生在一起,就想拉我一起死,可你真正在意过她、追过她、告过白吗?如果送两束花、吃两顿饭就算追求,喊着闹着要对方和自己在一起,那对大部分被这样追求的人来说,是不是不太公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