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阮意:“她今天要早点下班走。”

江柠倒了多半杯,把水壶放回去:“原来是这样,其实明天说也可以,不用特意麻烦您。”

傅阮意看她:“明天你有空吗?”

明天?

明天好像确实没空。

江溪姐和望颂姐要来家里见家长,另外,妈妈和妈咪也是明天回来,自己肯定要回去的。

江柠坐下:“明天确实没什么时间。”

夏安不知道她明天没什么时间指的是什么,直接问:“江小姐,明天有事情不能来马场吗?”

江柠:“对,家里有点事情。”

夏安说:“如果是着急的事情,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提,我一定尽我所能。”

江柠:“谢谢,不过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。”

傅阮意往后靠坐,神色冷冽:“夏总有点不会说话啊,人家说有事,就一定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吗?万一是好事,但不方便告知呢?”

夏安反驳道:“傅总说这话才不对吧,江小姐说有事,好事自然好,如果是不好的事,我提供帮助有什么问题吗?难道所有人都和傅总你一样,知道事情是好,还是不好吗?”

傅阮意:“那真是不巧,我刚好知道。”

夏安胸口渐渐凝聚起一股怒火。

江柠抬手点了下额头,又放下说:“两位,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,我们还是先看比赛吧。”

两人没再吵架,但针锋相对的劲头没有下去,而且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前,夏安锲而不舍问江柠压哪个。

江柠认真分析过告诉了她。

夏安完全忽略傅阮意:“好,我听江小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