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瓷手里提着药,说:“顾家那边安排好了,这周二晚上见面,找的中间人,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,高巧真高老师。”
“高老师?”顾斐然想起了那天在研讨会上的事情,问江瓷:“你和她很熟悉吗?”
江瓷:“还行,我先前出差就是去见的她,而且也是她告诉我,我的腺体需要你再标记几次才能完全痊愈。”
顾斐然:“那就是挺熟的,怪不得研讨会那天,这位高老师会那么自来熟转头和我说话。”
“差点忘了,那天的研讨会你们都参加了。”江瓷只记得顾医生韩兰舟,把高老师忘了。
“嗯。”顾斐然说着,抓住江瓷的胳膊上台阶:“你趴下,我看看你背上的伤,是外婆用拐杖打的吧?”
江瓷一脸惊讶:“你问外婆了?”
顾斐然:“没有,你把我送过去的时候,刚好看到外婆手里拿着的拐杖。”
“嗯。”江瓷还以为顾医生主动问的。
顾斐然回头看她,说道:“担心我质问外婆你的伤口,让外婆误会你是故意和我告状的?”
江瓷:“第一反应是这样想的,但再一想,就算你问了也不是质问。”
顾斐然走到床边,松开手:“脱衣服吧。”
“行。”江瓷把手里的药交给顾医生,自己解开衬衫扣子,脱了上衣放在沙发上,正打算趴下,想起自己裤子还没换,转身去衣帽间找了件睡裤换上,等出来上床趴下,胳膊曲起垫在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