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斐然:“抱歉,外婆。”
傅显清一听道歉,心软了,脸色没有再那么难看,说道:“怎么偏偏是她们江家,柳希庭是,你也是。”
傅阮意原本不打算开口,但还是没忍住:“外婆,这说不定是您自己的原因,当初我们两家关系很不错,虽说后来反目成仇,但其中的牵扯还在,有句话是这样说的,恨要比爱长久,您越恨,两家牵扯的越深,说不定这就是另外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”
傅显清撇嘴:“……”
这话她不爱听。
傅阮意笑笑:“外婆别生气,我就是说说而已,这还得怪小姨和小然,谁让她们两个都喜欢上江家的。”
柳希庭刚从厨房出来,前面的没听见,只听到了小阮说的后半句,心中猛地一咯噔,担心老妈找自己的事,于是又折返回厨房继续忙碌。
顾斐然:“外婆,刚才我听小瓷说,她拿了婚前协议书给您,您打算修改一下内容让我们签字?”
“嗯。”傅显清说。
顾斐然:“那份婚前协议书我没看过,小瓷只和我说了大概内容,我的想法是,不能按照小瓷写的来。”
傅显清想反驳,但看着小然,话又咽了回去,说道:“那是她自己写的,我又没逼她。”
顾斐然道:“虽然婚前协议是小瓷写的,也是她拿过来让我们签字的,但不代表她这样做就是对的。小瓷是江家人,拥有江氏集团一定的股份,按照现在的情况,她以后在江氏集团也会有一定的位置,股份这种事一旦牵扯出来,会影响她在江氏集团的话语权。”
傅显清:“那是她的事情,和我们无关。”
顾斐然:“外婆,小瓷手上的股份您不一定能看到上,只是想借此压压她,但我之后和小瓷结婚,一旦领证,各种法律生效,这些事情都是不可逆改的,那些股份不重要,孩子的未来以及孩子和江家的关系,才是最应该考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