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柠开车门的手一顿,说道:“因为……这里是傅总您家,我得回自己家。”
傅阮意反问道:“你没告诉司机你家地址?”
江柠回忆着这一路上车厢里肃穆到几乎恐怖的氛围,右手缓缓从车门上拿开,说:“因为太晚了,担心影响您休息,所以就没和司机说,我自己打个车就可以。”
傅阮意:“你是从我们傅家马场离开,也是被我叫上做事,现在让你一个人打车回去,要是让江瓷知道了,我怎么和她解释?”
“没关系,姐不会介意。”
江柠随时准备打开车门离开,现在的情况,与其被这位傅总送回去,还真不如自己打车。
傅阮意冷脸:“她不介意,我介意,万一传出去,对我们傅家名声不太好,你住哪,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江柠本来想拉扯一下,争取自己打车回去,但看这位傅总的态度,拉扯多了对方说不定更生气。
于是她直接和司机说了自己家的地址。
“那然后呢?”江瓷追问。
江柠叹气:“然后在送我回家的路上,望颂姐打来电话,说江溪姐把她赶了出来,哭着让我们回去接她。傅总接到电话,先是冷嘲热讽了一番,接着吩咐司机调转车头回去接人,结果到了江溪姐家门口,没看到她人,打电话才知道,江溪姐被望颂姐的可怜打动,又让她回去了,我们两个白跑一趟。”
江柠:“望颂姐打电话的时候还特意和我们说,千万不要敲门,不然江溪姐一定会把她赶出去。”
江瓷听的入神:“以傅总的性情,应该不会答应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江柠一脸肯定,“那位傅总当场,毫不留情地拒绝望颂姐,并上前按门铃,不到一分钟,江溪姐开门出来,看到是我们两个重新折回,也是毫不犹豫直接叫着望颂姐就让她跟我们走,结果望颂姐死也不出来,傅总就站在门口对望颂姐进行了长达十几分钟的冷嘲热讽,说到最后,我都觉得江溪姐再次对望颂姐心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