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斐然又问:“那有什么想法?”

江瓷:“以后我们的订婚仪式和结婚仪式,绝对不在这家酒店办。”

这家酒店是她和乔云池办订婚仪式的地方,门口摆放的热气球,现在偶尔还能想起来,不好的回忆,还是不要和好的回忆碰到一起,到时两种回忆交叉在难免心中会膈应。

顾斐然逗她:“记得挺清楚。”

“当然得记清楚。”江瓷承认了,但在顾医生脸色变之前,极快拥着她出去。

到套房门口,刷卡推门进去,在走廊监控拍不到两人身影的瞬间,江瓷左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上,将人压在旁边的入门柜子前张唇深吻,另外一只手关门,收回来的同时把卡放上去。

两人今天都穿的正装,衬衫只了留最上面一颗没扣,不过也并没有省太多事。

江瓷脱掉外套挂在臂弯搂住人,一边解顾斐然的衬衫扣子,一边单手抱着人朝卧室走,刚走到门口,衬衫扣子已经全部解开,衣摆也从西服裤里拉了出来,手隔开衬衫摸到腰身。

主卧只开了地灯和氛围灯,昏暗、若隐若现的光线能让人忽略掉太多的东西。

两人拥着倒在床上,江瓷把手从伸手抽出来,外套抓着扔在一旁的沙发上。

这身衣服今天刚做好送过来,第一天穿,扔在地上太脏了。

江瓷扔完,再次俯身下来,左手撑在一旁,手表从纤细的手腕猛地从袖口滑落下来,炙热的眼神和顾医生清冽的目光相对,彼此同时压抑的呼吸轻轻撩动着对方的心弦。

“记得什么?”顾斐然问她。

江瓷低头靠近,手从腰肌落到边沿位置,大拇指搭在扣子处:“记得那天晚上是我们第一次,我不太熟悉,弄疼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