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瓷卡点到的,但来的时候,齐予司已经在护栏旁边等着,双手环胸,一副不耐烦的样子。
江瓷将车子停下,解开安全带下去。
齐予司看着江瓷开来的车子,笑着讥讽道:“怎么,你们江氏是多没钱,让你这个堂堂江总开着一辆几万的破二手车来见我。”
江瓷站停,说:“省钱。”
齐予司不在意她是省钱还是没钱,直入主题:“你用韩兰舟威胁我,让齐氏研究所和你斩断联系,我照做了,按理说,你已经和韩兰舟没有什么关系,为什么还要保护她?”
江瓷:“她求我的。”
齐予司皱眉:“求你的?看来还是挺怕死,既然这样,我也和你谈个条件,把韩兰舟交给我,我可以不和信息素管理局那边再次强行请求,让你到实验室参与实验,如何?”
江瓷迈步走到护栏边,双手撑在上面,看着波澜起伏的江面,风轻轻吹着。
江瓷:“你们齐氏最近因为非法实验一事,如今被查了个底朝天,你现在再次和信息素管理局请求让我参与实验,你觉得那些人会答应吗?还是说,你有别的底牌?”
齐予司扭头看她:“我们齐氏好歹在临江立足了几十年,如今相关部门只是查非法实验,而不是查封我们的公司和工厂,所以我们齐氏不是还有底牌,而是底牌一直都在。江瓷,你谁都恨不了,你最应该恨的是你自己,要不是你这个病,你还真没有这么高的价值,说不定等你结婚有了孩子,你的孩子得个跟你一样的病,还得跟你一样被带去做实验。”
江瓷平静道:“说的是,确实该怪我这个病。”
齐予司:“你能这样想当然最好,所以答应我的条件,我们合作,毕竟我们齐氏药业怎么说,在临江有不可取代的地位,万一之后你的病复发,可能还需要我们齐氏药业医治。”
江瓷站起身子:“行,不过齐总,我这边有一点急事现在要去市中心一趟,我们路上说吧,刚好一路上考虑考虑,说不定到目的地的时候,我就想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