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瓷:“违反法律、违反道德,我离开后会报警,让警方调查,让你们接受法律的审判。”

齐予司冷笑:“你现在这么坦白的和我说,就不怕你不能平安回到家?”

江瓷淡然道:“不怕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怕,以你和顾斐然的关系,我真的会杀了你。”齐予司说。

江瓷:“我十八岁那年,第一次来你们这里的时候,很怕,怕到全身都在颤抖,二十六岁第二次来这里,心里依旧怕,但这次我没有怕太久,很快便接受了。期间我遇到了一个刚刚十八岁的女孩子,她前段时间分化失败,落下残疾,被你们强行带来,她走在我面前,被你们抽血、做信息素测试、做腺体测试,做一些不人道的实验,那时我很纠结,在想,是阻拦你们这些不人道的实验,还是继续下去找出能够救治她的方法。当时我没想明白,后来我偶然遇到那个女孩子,问了她,她的答案是,如果可以,她不想留在这里。”

齐予司对她说的那个女孩子有印象,除了江瓷,她是唯一一个坦然接受实验的。

江瓷:“那个女孩不想留在这里的原因,一是因为她的双亲并没有嫌弃她腺体方面有残疾,总是说,只要不影响生命,活得开心快乐就好,病可以慢慢治,第二个原因,是她姥姥得知自己疼爱的重孙女被你们带走,突发心脏病,当天晚上就离开了,女孩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,她说,她求你们了,但你们没答应。”

江瓷望向齐予司,一字一句道:“齐予司,你扪心自问,法律要求的人道主义,你们齐氏药业做了多少?实验再恐怖,但狠的终究是你们的心。这几十年你们齐氏药业做了多少比这个女孩更残忍的事情,一桩桩,一件件,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
齐予司沉声道:“那你是要做正义的审判者?”

江瓷:“我只做我该做的事情。”

齐予司没再说话。

车子行驶三十多分钟到达省医门口,江瓷刚提包下来,身后的车子便开着走了。

江瓷站在门口,抬头望向再熟悉不过的省医大门,怔怔地看了一会儿,迈步进去。

江瓷坐电梯到普外科找顾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