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……
她自从认识顾医生开始,喊的就是顾医生,猛然间改口,还真的不知道喊什么。
江瓷解释说:“其实现在分了。”
“啊?”江繁和林妤同时愣住。
江瓷笑了笑,说道:“老妈,妈咪,我订了附近一家餐馆,中午了,先去吃饭吧,刚好有很多事情,我想和你们聊一聊。”
“行。”
林妤上前挽住她的胳膊一起出去。
到达餐馆包厢,等所有菜全部上齐,江瓷才开始问:“老妈,这里怎么会修建一个研究所?”
旅游景区内修建这么一个和腺体有关的研究所,怎么说都不合理。
江繁回答说:“在这种休闲旅游区,有这么一个腺体研究所,确实很奇怪。这个研究所,是二十多年前陈厝出资修建的。
江瓷追问:“为什么?”
江繁神色沉重道:“这就要从陈蔚的妈妈说起了,当年陈蔚妈妈在生下陈蔚后,信息素失控,无法抑制,后来检查发现,是腺体内部结构失衡,并且无法修复,这种情况相当于绝症。诊治她的医生,将陈蔚妈妈的情况告诉了信息素管理局的人,于是齐默和信息素管理局的人到达医院,将陈蔚妈妈带走,说是要在给她治疗的同时做研究,研究了不到一个月,陈厝接到了陈蔚妈妈的死亡通知书,她去的时候,连尸体都没有见到,留下的只有一坛骨灰。”
竟然是这样,江瓷瞬间明白,为什么陈厝要谋划二十多年报复齐氏了。
江瓷心中还有疑惑:“老妈,我记得陈厝阿姨是oga,陈蔚妈妈生下陈蔚……”
江繁:“陈厝确实是oga,陈蔚的妈妈也是oga,很多人都不知道,陈厝其实是陈家收养的孩子,从高中开始她在外留学,平时只有放假才会回来,知道的人更少。二十多年前,她留学归来,成立博源、开展腺体研究所,目的就是为了给陈蔚妈妈治病,而且当年她之所以非要和我结婚,是想通过我腺体医学博士生的身份,结识更多腺体方面的医生,我最后拒绝了和陈厝结婚一事,但答应她,会帮她救治陈蔚的妈妈,可那时候的医疗条件远远不够,我们还没有找到治疗方案,陈蔚妈妈就被带走,一个月内被告知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