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没人,还是家太大,里面人听不到,五六分钟过去都没有回应。
江瓷只好对着门喊:“高老师,我受人之托前来给你带个东西,你要是在家里,但不方便过来开门,我就进去了啊。”
在来之前她托人打听过,高老师这几天都在家,早上还有人见她出来买菜。
话是这样喊,但江瓷还是又等了几分钟,才推开门,跨着门槛进去。
不进来不知道,隔着一个照壁,转个小弯往里走就是院子,而院子里正悠闲坐着一个喝茶的老太太,从门口到院长这么短的距离,不会说听不到,只能说是故意的。
江瓷边走边指着门口说:“那个,高老师,我刚才敲过门了,是您没开。”
高老师坐在藤椅上,悠闲地喝着果汁、吃着水果,说道:“你敲我家的门,开不开,得看房主的意思,现在我没开,你却贸然闯进来,我是不是可以报警说你私闯民宅。”
江瓷走过来,恭敬地站在高老师身边,弯腰说:“私闯民宅是我不对,我和您道歉,但既然我都已经进来了……”
“进来你可以再出去啊。”高巧真说。
江瓷被打断,抿了抿唇,将双肩包从肩膀上取下来,拉开拉链,拿着包里装的东西说:“高老师,老话不是常说,来都来了,哪有都见到了,还赶人的意思。我今天来找您,是受人之托给您送个东西过来,另外呢,让我送东西的人跟我说,如果您不想见我,就说出我双亲的名字给您听,我叫江瓷,我妈妈是江繁,妈咪是林妤,一个腺体医生,一个外科医生。”
江瓷说完,油灯从包里拿出来,放在果汁旁边,“您老过目。”
这个油灯是非常古早的款式,起码有几十年历史,如果不是当初为了拍卖将它清洗干净,可能现在看起来更有情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