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兰舟双手交叉:“我听齐总说,你腺体恢复了一些,想不到你竟然能够二次分化。”
江瓷又翻一页:“二次分化这个概念从你们医学上来说,似乎是隐性变成显性,这样说的话,那我之前是不是不算生病,只是腺体没有完全分化,现在算是彻底分化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还挺多。”
韩兰舟道:“不过话是这样说没错,但对于你的腺体,还是需要做个系统检查。”
江瓷把书拿近了一些,盯着图片看:“韩教授,先前我腺体无能,在医学上还有点研究价值,现在我已经恢复,这种情况下你觉得还有什么研究价值?我觉得是没有了。”
韩兰舟眉眼透着一股子对江瓷腺体研究的渴望:“你可是医学界难得的特殊病例,虽然说现在恢复到alpha,但这种情况不是更特殊吗?如果我能对你做一个专项研究,并研究出来一点东西,我在医学界和教育界的声誉会更高,以后说不定还能青史留名。”
江瓷轻飘飘看过来一眼,摇摇头,道:“做医生的职责是治病救人,做老师的职责是教书育人,你这一门心思的想着只为自己,这说出去,可是有损声誉的。”
韩兰舟一点都不担心这方面,“江总这样说,算是否定了全世界的医生。如今放眼望去,哪个做研究不想做出点东西让自己名扬四海。你们这些商人,还一门心思研究怎么用最低的成本赚最多的钱,坑害消费者,我们这些做医生的,可没害过人,甚至还救了不少人,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这样说。”
江瓷沉默。
说的挺有道理,比如小姑和顾医生,都是好医生,一门心思只想着治病救人。
韩兰舟见她这般爱答不理,冷哼一声,站起来,说道:“江总,既然来了这里,怎么说也得待一个月才能离开,这一个月内你归我管,所以最好还是听点话,这样也能少受点罪。”
江瓷继续看书,没回应。
韩兰舟开门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