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斐然:“没事。”

药膏擦在脸上凉凉的,气味轻微,几乎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,但顾医生身上曼陀罗的淡香倒是比之前闻起来清晰许多。

给她擦完药后,顾斐然把药膏和棉签放回药箱,起身往床那边走。

江瓷迈步跟着过去,到床边弯腰掀开被子,准备上床躺进去时,余光看到自己的枕头套和顾医生的不一样,有点像一次性的那种,她伸手摸了摸,竟然真的是一次性的。

江瓷松开手,问道:“我的这个枕头套怎么是一次性的?”

虽然知道顾医生洁癖严重,但自己每天睡觉前都会洗澡、洗头发,应该还没到要用一次性枕套的地步,难道是自己没注意做了让顾医生介意的事情?

要是有的话,得注意一下。

顾斐然看一眼,解释说:“脸上刚才不是擦了药膏吗?晚上翻身容易蹭到,换一下,阿姨就不用每天都拿去清洗。”

“哦。”

江瓷摸了摸脑袋,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。

顾斐然回答完,忽然又反问过来,“你这几天擦药膏,晚上睡觉不……”

“我第二天会把枕头套拆下扔进脏衣篮,打扫的阿姨来之后,会拿去干洗。”江瓷赶紧解释,生怕晚说一句让顾医生误会。

顾斐然说:“一次性的更方便。”

江瓷:“我明天就买。”

顾斐然笑着看她:“不用买,我这里备的多,你明天早上拿一些放车上带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