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

江瓷刚出来,在看到客厅坐着的人时,整个人猛然站停,全身涌来一股寒意。

阿姨在旁边低声说:“江小姐。”

“江小姐?”沙发上那人沉着声音重复一遍,冷冽的目光看向江瓷,“什么时候,你在这里可以被称为江小姐了?是你的顾老师允许的,还是,这里的主人,小然允许的?”

江瓷双手握紧。

傅阮意扶着扶手从沙发上起身,一步一步朝江瓷走去,质问她:“昨天晚上我妈念着你帮她挡酒,喝醉了,没人照顾,所以把你带到这里,让小然照顾,但江小姐你能告诉我,这里明明有多余的客卧,可你为什么现在却从小然的房间走了出来?”

江瓷没回答。

傅阮意盯着她,眼睛发红,身子忍不住地在颤抖,语气要比刚才更冷冽,“江小姐,你能告诉我原因吗?”

“我……”

嘭——

傅阮意没听她说,直接上前一拳朝江瓷脸上挥了过去,目光狠狠盯着她侧颈的吻痕。

这一拳打的又重又猝不及防,江瓷没防备,踉跄地退后一步,身子歪斜着,等她缓过神,慢慢直起身子站稳,唇角已经流出了血渍。

阿姨在旁边看到这一幕,吓的不知所措,要不要现在去把顾小姐叫醒?

傅阮意打完,上前揪住江瓷的领子,侧颈处更多的吻痕显露出来,她看到一下子慌了神,松开手,推着江瓷把她推远。

傅阮意:“我问你,你和小然……是昨天晚上你发酒疯意外发生的,还是之前就开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