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好疼!”江瓷条件反射收起右腿,龇牙咧嘴地揉着小腿,怎么又踹人。
顾斐然一眼都不想再看她,说道:“不是想走吗?门开着,你走吧,我绝对不拦你,食言而已,你以后是生是死,和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虽然顾医生这样说了,但江瓷没敢立刻站起来走,等双方僵持了将近几分钟,她才缓缓靠墙站起来,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滴着水。
现在酒醒了许多,可发热期还在,江瓷捂着后颈腺体,越过顾医生,踉跄着走到放西服的地方,伸手拿起来披在身上,遮挡着湿透的后背。
江瓷从浴室里面出来,看到洗手台上放了两个抑制贴,还有一盒未开封的抑制剂。
原来顾医生早就给自己准备了。
江瓷眼眸垂落到地面,有几分落寞。
其实,她何尝不想堂堂正正地和顾医生测试,但明明都放弃顾医生两次了,现在再找她测试,未免太混蛋了,但不测试,对顾医生食言……好像也挺混蛋的。
江瓷站着愣神时,顾斐然从后面走出来,快步到衣帽间,翻找着什么东西,她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找到,忽然停下,想起那盒抑制剂是家里最后一盒了。
于是顾斐然又从衣帽间出来,回到浴室。
江瓷以为顾医生不会再回到这边,所以拿起一个抑制贴撕开,准备贴在后颈处,没想到撕开的瞬间,顾医生又回来了。
江瓷:“……”
有点尴尬。
但顾斐根本没看她,伸手拿过那盒抑制贴,扭头往外走,坐在沙发上,准备打抑制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