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斐然:“东西你知道在哪,自己拿。”
“好。”江瓷见顾医生答应让自己在这里洗漱,下意识就想迈步出去,但看到到顾医生在门口站着没动,她又说:“顾医生,你能不能先离开一下,我身上味道比较难闻,怕路过熏到你。”
顾斐然转身出去坐着。
江瓷从浴室出来,到外面洗手池前,熟练地蹲下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一次性牙刷拆开,挤上牙膏,先漱了漱口,才开始刷牙。
江瓷正用力刷着牙,后颈莫名炙热了起来,她抬手随意摸了一下。
好烫,像发高烧的温度。
江瓷起初以为是喝酒太多,全身体温升高的原因,继续刷第二遍牙,但随着刷牙结束,后颈腺体处的那股热意忽然开始往身体里钻,四肢百骸都能感受到那份酥麻和折磨。
“该不会是……”江瓷丢下手中的牙刷,捂着腺体慢慢蹲坐下来,长腿伸开。
自己腺体无能,就算哪天死了都不会有这种情况,除非跟之前那几次一样,腺体犯病了,不过什么时候犯病不好,偏偏这会儿犯病。
不行,不能留在这里。
江瓷放下手,扒拉着身后的洗手台重新站起来,打开水龙头,用凉水洗了洗脸,转身准备出去。
“小然。”外面忽然传来顾老师的声音。
卫生间推拉门就在主卧门口附近,这时候出去一定会撞见顾老师,江瓷右手按住腺体,退后两步,打算等顾老师走了,自己再出去。
顾斐然迎过去,“老妈,你洗过澡了?”
“嗯。”顾牧时看一圈,见只有小然在,问道:“小江总呢,已经离开了吗?”
顾斐然:“没有,刚才吐了很多,在卫生间洗漱收拾,说等洗完再走。”
顾牧时扭头看向刚才路过的卫生间,说道:“也行,随她,小然,明天早上我要凌晨四点起床去研究所工作,这几天忙着单位和你老妈的事情,困得不行,我等会儿就直接去客卧睡觉了,小江总这边你照顾她。如果她要走,吩咐司机一定平安把她送回家,如果走不了,让阿姨再给她准备一个客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