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阮。”傅阮意突然被叫,背部一僵。

傅希榆:“你小姨和江家小姑演偶像剧,你是不是在旁边当编剧了?江家和傅家的那点事,你外婆心里怨恨怨恨也就算了,她和你唠叨、发泄,你听进去做什么?难不成你还想把你柳奶奶和江奶奶全部写活,然后从棺材里爬出来,看她们几个老太太在风烛残年之际为了爱情、亲情上演豪门血仇啊?”

傅阮意:“……”

“小然。”傅希榆最后一个点名。

顾斐然看过来,“妈咪。”

傅希榆:“给我倒杯水,说的渴了。”

“好。”顾斐然赶紧拿了一次性杯子,走到饮水机前,接了一杯温水递过去。

傅希榆伸手拿过水杯,一口气喝了将近一半,剩下的拿在手里,盯着柳希庭看。

柳希庭被看的心里直发毛。

就在她们几人都以为傅希榆已经说够,不再说时,她忽然又开始说:“妈,不是我说,柳希庭今年都多大了,四十多岁了,不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,再不谈恋爱,难道要等她到您这个年纪,和对方面对面坐着,只做精神交流,畅谈人生吗?土都都埋到脑门上了,还畅谈人生,怎么,是她的人生可以拯救这个世界,千古流传?”

傅显清被好一顿骂,气得忍不住反驳说:“我可没让她们两个分手,不信你问问希庭,也问问江家小姑,我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让她们分手的话。”

傅希榆:“你是没开口让她们分手,但你是不是说别的了,不然人家江家小姑就在这里工作,但却一次都没来看过柳希庭是为什么?两人还没结婚,你就先当上恶毒婆婆了。”

说一句话,她怼十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