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。”
顾牧时寄哪里先喊了傅显清,才看向小然。
顾斐然慢慢睁开沉重疲惫眼睛,声音虚弱地几乎快要听不到,“老妈。”
顾牧时看到小然嘴巴和脸颊几乎一个眼色,心瞬间揪了起来,赶紧回头跟医生说:“高医生,你看看什么情况,就算是发热期,之前也没有这么严重过。”
“哎,好。”高医生连忙取下药箱放在地板上,走过来检查顾斐然的情况。
顾斐然自己就是医生,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是什么,跟她说:“发热期,信息素浓度达到九十八,抑制贴已经没什么用,需要注射抑制剂,我上星期检测过,对抑制剂没有抗敏性,可以在腺体注射。”
“好。”虽然顾斐然已经把情况说了,但高医生还是简单检查了一遍,在确认可以注射抑制剂的情况下,打开药箱,戴上一次性手套,拿出针管和西林瓶开始抽取。
抽取结束,高医生说:“顾小姐,麻烦您翻个身子,我帮您注射抑制剂。”
高医生站在床边,身子遮挡着外婆和老妈视线,她借此瞬间沉眸看向高医生,食指放在嘴边,朝她比了一个嘘声动作。
“嗯?”高医生愣了下。
“谢谢高医生。”顾斐然说着,放下手,慢慢转身背过去身子。
高医生不明白顾小姐这个嘘声是什么意思,思虑着弯腰轻轻掀开顾小姐的长发,就准备注射抑制剂,看到后颈腺体的那一刻,才反应过来顾小姐是什么意思。
oga被彻底标记之后,腺体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只有在发热期,腺体张开时,才会看到彻底标记的痕迹,原来顾小姐已经被彻底标记过了,但看顾小姐刚才的示意,顾老师和傅老太太应该还不知道,这要是被她们知道了,肯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。
虽然她是傅老太太聘请的家庭医生,按理说,这种事应该和老太太说,但再一想,这种事是她们自己家的私事,自己要是开口说了,事后难免会扯进来,所以还是不说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