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斐然捏住她脸颊两侧,嘴巴嘟起来,露出两排瓷白的牙齿:“我还没说原谅你呢,说着说着,把自己攻略了是吗?”
“不是。”江瓷口齿不清地否认,“我只是……一时间没忍住而已。”
顾斐然别开眼,把手放下。
江瓷另外一只手也抬起抱住顾医生,脑袋碰了碰她的额头,说:“别气了。”
顾斐然不为所动。
江瓷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碰她脑袋。
——
饭点已经过了,两人还没有吃饭。
江瓷带顾医生去一家西餐厅,里面虽然人不多,但依旧要了包厢。
刚开始吃的时候,江瓷一句话都没有说话,看到顾医生吃的越来越慢,才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会来学校参加这种大会?”
顾斐然用勺子挖着吃了一口甜点,草莓味道的,“哪种大会?”
江瓷疑惑的嗯了声,说:“就是上午的那个大会啊,你不是最后一个上台演讲的?”
顾斐然:“我知道,我是在问,这个大会是哪种大会?”
江瓷这才听到她话中的意外之意,说道:“是没有营养的垃圾大会,一开始用思想教育做铺垫,接着从腺体等级教育慢慢延伸到社会等级教育等等,你最后一个上台讲的所谓的青春,无非是在垃圾上插一束鲜花点缀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