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的软件都是不可卸载,并且具有很强的私密性,一旦发现数据被复制,会强行锁定,要想打开,必须由买家拿到原厂恢复或者派遣技术工前去维修。
顾牧时检查了几个软件,都没有被复制的情况,不过在查看信息素浓度记录的时候,察觉到异常,她眉头缓缓皱起,问小然:“小然,这个显示器,你删除过记录吗?”
“删除记录?没有。”顾斐然摇头。
躲在卫生间里的江瓷听到这句话,后背顿时忍不住地发凉,她明明已经把记录和备份记录全部删除,为什么还会有残留的痕迹?
顾牧时又问:“这东西你借过别人吗?”
顾斐然否认:“没有。”
说完,她又连忙说:“我想起来了,有给朋友用过,医院的一位同事,当时她想测试,就给她用了,后来我担心影响我自己信息素浓度数据分析,所以就把那次测试记录删除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顾牧时将担心压下去,和小然解释:“这个检测器每个买家买到手里,我们都会让相关的专业人员为其讲解详细的使用方法,以及各个软件的功能,我送给你们的时候,只告诉了你们基础,没把里面隐藏数据告诉你们。”
顾牧时:“这个显示器一共有两份数据记录,一个在数据记录里,一个在备份里,当两者全部被删除后,右上角的检测记录就会自动减一。你看,你一共检测了七十九次,但现在数据显示是78/79,说明有一条数据是被删除了。”
顾斐然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顾牧时:“既然是你自己删的,那就没事,如果检测器之后出现问题,可以直接给我发消息,我让人上门取走,做个维修。”
“好。”顾斐然说。
顾牧时将检测器合上,放回原来的位置,“那我就去洗澡了,上班着急的话,不用等我出来,让阿姨和我说一声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