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岚刚才没被她吓死,现在也被气死了。

“额……这个。”江瓷支吾着,回答不出来,最后干脆不回答,扭头收拾抑制剂。

江岚:“……”

江岚拿起手机站起来,走出衣帽间,再次给急救中心打电话,说这边晕厥的患者已经醒了,等会儿自己带她去医院,就不劳烦救护车过来跑一趟,费用照常给。

对面:“好,祝安康。”

电话挂断,江岚再次进去,和她说:“收拾一下出来,我带你去医院做检查。”

江瓷应着:“嗯,但不能去你的医院。”

江岚看着她的眼睛,沉默片刻,“行,我们去别的医院做检查。”

江瓷:“好。”

江瓷洗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,开车带小姑去另外一家医院做检查,路上问她:“小姑,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?”

江岚:“你司机今早跑到医院和我说,昨晚你回去的时候情况不太好,担心你出事,但她上不去,让我有空过来看一看。

江岚:“记得给人家发个奖金,不然你死屋子里,都没人知道。”

江瓷不敢多说:“好,知道了。”

两人到医院,做了一个腺体检查,结果显示一切正常,没有什么排斥异常现象。

江岚这才放心。

江瓷拿着报告单,说:“那,小姑,我现在送你去医院,你今天不是还上班吗?”

江岚拒绝:“不用,我自己打车就可以,你回家好好休息,过两天没事再来做一个检查。你的情况特殊,不要抱有侥幸心理,错一次,可能就是一辈子。小姑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,也不想每年清明、忌日给你上香,烧纸钱,知道吗?”

江瓷一下子握紧拳头,低下头来,有几分愧疚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
江瓷送小姑离开,才去停车场取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