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找到便利店,在路边慢慢停车,跟江瓷说了一声,下去帮她买蜂蜜和矿泉水,顺便还买了几瓶酸奶。

“江总,蜂蜜水已经帮您冲泡好了,酸奶,醉酒的时候也可以喝。”

司机打开后座车门,弯腰递过来。

江瓷怔了下,接过:“谢谢。”

司机:“您客气。”

司机关上车门,回到驾驶座,重新启动车子,导航显示的目的是她住的小区。

江瓷拧开瓶盖喝了几口蜂蜜水,甜腻润滑,口感是不错,但胃里的灼烧感依然在。

江瓷又看向那几瓶酸奶。

酸奶可以保护胃粘膜,小姑告诉过她,刚才一时间竟然没想起来。

江瓷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司机,拧开喝了将近半瓶,接着从包里拿出一张抑制贴撕开,贴在后颈腺体处。

虽然医生说,抑制贴对她的腺体变异作用不大,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。

嘶。

抑制贴刚贴上,从腺体迸发的热量忽然反向侵入身体,喉咙猛然一紧。

江瓷二话不说赶紧撕开。

医生说抑制贴没用,原来是这个没用法,果然医生的话还是要听的。

江瓷轻喘着气,将撕下来的抑制贴扔到一旁,皱起眉头,不得已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,想把这份炙热从这里断开,但它却又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下延伸,扰的尾骨发麻。

该死。

江瓷放下手,低垂着脑袋,什么都没再做,没一会儿,身体被腺体变异折磨的耳廓发热,生理驱使超过大脑控制,再这样下去,自己怕是又要晕倒,再进一次医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