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
江瓷先把衣服放到旁边,弯腰俯身下来,把人拥在怀里,张嘴咬猝不及防住她炙热的腺体。

顾斐然还没做好准备,眼眸瞬间发红,纤薄白皙的背脊缩起贴近江瓷。

江瓷不知道怎么临时标记,只是跟上次一样咬着,剩下的全靠自由发挥。

中途尝试咬的重了下。

“你故意的?”

顾斐然抿紧薄唇,腰身猛地一软,额头抵在她肩膀上,青丝垂落,手掌落下撑起身子,手背青筋突出,气息不稳。

江瓷松口,凑近靠过来,撩起她的长发别在身前,低头盯着腺体认真看了看,无辜道:“没有,我怕没有标记成功,所以咬的重了些试一下,不过腺体好像闭合了,那应该就是临时标记成功了,你感觉怎么样?”

最后一口,她咬的重,顾斐然一时间不知道是发热期带来的折磨,还是她带来的痛意。

忍了几分钟,难捱的发热期渐渐消退,看来还是有用的。

“还可以吗?”

江瓷低头关心了一句,站起来把人扶正,让她靠在床头的枕头上。

顾斐然好受了许多,点头应着:“嗯。”

见她没事,江瓷也松了一口气,伸手拿过另外一个枕头,走向沙发说:“我今晚睡沙发就行。”

顾斐然视线还在失焦,不过声音已经恢复许多:“你随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