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瓷:“……”
难怪她会说等会儿见。
电梯里,江瓷和顾斐然并肩站着,透过镜面看,她别过视线,下颌线很漂亮,但郁闷的侧脸上写满了抱怨和沉默。
顾斐然自我解释说:“警告灯从我们上车开始就在闪,我以为你看到了,结果你没看到,附近最近的加油站开过去十几分钟,晚上车少,你踩踩油门说不定刚好能开过去,而且你要是想走,我也不拦,我可以把我自己的车钥匙给你,不过我的车今天限号,赶的非常不巧。”
相比现在把车开去加油站,江瓷更在意的是她最后那句话,“你有车?”
顾斐然:“有啊。”
江瓷皱眉:“怎么没见你开过?”
顾斐然:“两个原因,第一,医院不好停车,开过去找车位要找很久,麻烦;第二,不想开,开车的时间,我还不如在车上多睡一会儿,补补觉。”
江瓷哑口无言。
要不是因为油量太低,强行开出去会损害燃油泵和发动机,她一定现在就走。
叮,电梯到了。
顾斐然先走出去,到柜子跟前,把两人穿的拖鞋拿出来,和她指着说:“你穿的拖鞋在这个抽屉里,下次过来自己拿。”
江瓷接过来放在门口地垫上,弯腰坐下,换上拖鞋:“哦,好。”
这个拖鞋穿的次数多了,看着还挺可爱的。
今天晚上得知要加班做手术,顾斐然提前和阿姨发消息,让她早点休息,不用等自己,所以进去的时候,顾斐然把江瓷拉到了主卧,让她今晚在主卧睡。
江瓷被迫跟过去,问道:“我每次来不都是睡客卧,怎么这次要睡主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