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斐然看了会儿,放下检测报告,在网上搜索之前是否有类似的病历。
查了几分钟,倒是有一则类似,不过说是病历,实则是犯罪新闻。
二十多年前曾有一个alpha连续强行标记多名oga,警方第一时间带被标记的oga去医院做腺体信息素检查,可检查结果显示。
除了oga本人的信息素之外,并没有在受害者的腺体里发现嫌疑人的信息素。
这个结果出来,警方和医院都觉得不可能,于是又跑了三个医院做信息素检测。
结果oga腺体里依旧没有其它信息素。
在医学上,无论alpha,还是oga被标记,腺体里都会留下对方的信息素。
就算临时标记,在一定时间也可以检测到。
而这则新闻里,医院之所以没有在受害者的腺体,检测到嫌疑人的信息素,是因为嫌疑人的信息素是非常特殊的——空气。
二十多年前的腺体检测设备还很落后,大部分机器只能检测出大众信息素。
像空气、费洛蒙等这种异常特殊信息素,机器根本无法检测到。
现在已经有这个技术,可江瓷的信息素检测出来,连空气都不是,而是直接无。
顾斐然轻叹一口气,胳膊撑在桌面,掌心扶额,愁容满面。
如果腺体变异对她的身体没有危害也就罢了,关键是,现在有明确的危害,那就得想办法解决,不然就真得看着她生命将尽了。
咚咚咚。
办公室门被急促敲响。
顾斐然将检查报告和片子收进抽屉,拿着钥匙,戴上口罩,迅速起身出去。
办公室门打开,护士还没看到人便说:“顾医生,患者腹部被捅三刀,伤及肝脏,胆道有出血,已经送进手术室,李医生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