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自己是腺体方面的医生,说不定还能帮忙检查,但她对这方面了解实在不多。
江瓷点头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数据的事情聊完,顾斐然和她说:“很晚了,回去休息吧,你要是想走的话,自己去我衣帽间拿衣服。”
先前顾医生叫自己来测试,自己纠结不情愿,让顾医生说了那些话,现在测试完一走了之,岂不是更显得没良心?
于是江瓷说:“我今天晚上留下,你有需要可以给我发消息,如果睡着了,给我打电话也行,我随叫随到。”
顾斐然看着她诚恳的眼睛,张了张嘴,最后落下三个字,“你随意。”
语气听起来不太耐烦。
江瓷下意识把顾医生的怒意归结为下手没轻重,弄疼她了,下次的话一定轻点。
之后江瓷没再打扰顾医生休息,回了客卧,睡觉前手机开最大音量放在枕边,确保顾医生打电话能听到。
不过一整晚,顾医生既没有发消息,也没有打电话。
周末不用去学校上课,也不用着急赶去公司开会,江瓷睡到九点才醒。
醒来第一时间去卫生间洗漱,穿上衣服去找顾医生道别,顺便看看她怎么样。
在进顾医生卧室前,江瓷去接了一杯温水,到跟前敲门敲的很轻,但没有回应。
这个点很早,又是周末,顾医生说不定还在睡觉。
江瓷站在门口垂眸想了片刻,手脚放轻推门进去,如果顾医生醒了,就打声招呼再走,如果没醒,把水放下,在微信上和顾医生说一声,总比上次偷偷一跑了之强。
卧室窗帘拉的厚实,透不进来一丝阳光,只有靠墙暖色调的小灯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