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那晚最后结束,顾斐然理智失控让江瓷咬了一次后颈腺体,就被彻底标记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次就能成功,但既然成功了,那就她现在试试看是否还能临时标记自己,不然下次就要准备抑制贴了,否则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缓解磨人的发热期。
江瓷忙完,低头咬住她后颈的腺体,她没有释放过信息素,也没收过,不知道怎么注入,只是凭借感觉咬。
咬了大概一两分钟,江瓷松开,撑起身子,关心问道:“我这样咬,有用吗?”
顾斐然垂下双手,身子放松,“嗯。”
后颈的灼热减少了许多,信息素也不再不受控的往外溢散,她可以临时标记自己。
江瓷知道她今晚已经到了极限,掀开被子起身,凭借先前丢的方向,找到浴袍穿在身上,走过去开了盏落地灯,卧室里亮了起来。
顾斐然躺在床上,捞过被子,盖在胸口。
江瓷没回头看,直接穿上拖鞋去了浴室,在浴缸里放满温水,回来的时候,去床尾沙发处,把先前准备好的睡衣拿过来。
江瓷弯腰放在枕边,体贴道:“顾医生,你还可以吗?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。”
今晚她应该挺累的。
顾斐然摇头,白皙的脖颈和脸颊上此处都是被渲染的红晕,锁骨下方,还有几个淡淡的红痕,“不用,我休息会儿自己去。”
江瓷不勉强她,站了起来,“嗯,那我回客卧洗澡,你收拾好了给我发消息,我过来找你,不然明天早上醒来再说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