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瓷看着她,“拜。”

江瓷听顾医生的话,翌日一大早办理全身体检的预约,但预约过,也要三天后才能去医院做检查。

等待的这三天里,中间有个周六。

按照先前两人约定好的,每周三、周六晚,她要去顾医生家做腺体信息素测试。

虽然两人第一次在酒店见面,就稀里糊涂做了,但那会儿自己被退婚,情场失意,再加上喝了酒,风雨交加,各种要素齐全,做了也就做了,现在却是实打实的,明着要去和顾医生做那种事,意思不一样。

于是江瓷从早上醒来就开始犯嘀咕,在公司一边看文件,一边做晚上去顾医生家测信息素的心理准备。

中途焦虑的狠了,江瓷为了转移注意力,甚至打开笔记本开始写论文,先前一天憋不住一个字,现在不到三小时就写了将近三千字。

这也算是某种压力转变为动力。

晚上十点多,江瓷开车到医院接人下班,这次顾医生提前发消息,没让她上去,说在医院门口等着就行。

江瓷收到消息后,照做。

十点二十三分,等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,手机微信嗡嗡震动,江瓷拿起来打开看,是顾医生发来的消息。

顾医生:过来吧,我到大厅了。

江瓷回复说:好。

江瓷启动车子,停靠在医院大门附近,没敢开到正门,担心影响救护车进出。

车子刚到,一个纤薄高挑的身影从后视镜里走过来,对方拉开副驾驶车门,带着扑鼻的香甜弯腰坐进来,车子一瞬间好像都变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