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希庭嗯了声,往前径直进来,神情严肃,“小然,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。”
顾斐然:“好。”
办公室门重新关上,柳希庭坐在靠墙的双人沙发上,顾斐然去柜子里拿出纸杯,接了杯温水放在柳希庭跟前,问道:“小姨,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,有关江医生的吗?”
柳希庭抬头看过去:“有关你的。”
顾斐然弯腰坐下:“什么事?”
柳希庭说:“我听你江阿姨讲,小瓷的腺体发生变异,需要顶级oga或者s级oga反向标记,才有可能治愈,否则就是等死。”
顾斐然:“嗯,是有这件事。”
虽然这样说有些不合适,但柳希庭还是想告诉她,“小然,傅家和江家之间的情况,我想你心里清楚,我和你江阿姨现在虽然无事,但之后必定有一道坎要过,就算我们不提傅家和江家,只说你妈妈,就足够和江家撇开关系,所以关于小瓷的病情,我不希望你插手,我会给她找全世界最好的腺体医生,或者花钱解决,总之不管如何,你都不能插手。”
刚才开门看到是小姨,脸色还那么难看,顾斐然就猜到她来找自己的目的,所以现在听到这番话,并不觉得意外。
顾斐然回道:“小姨,你的意思我明白,我也很清楚傅家和江家的关系,但若是抛开这些因素,你能看着江瓷死在你前面吗?”
“我不能。”柳希庭回答的毫不犹豫。
小瓷从小乖巧听话懂事,是江医生一手养大的,相当于半个女儿。
自己怎么能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。
顾斐然:“我也做不到。”
柳希庭沉默了。
如果不是有关生死,柳希庭还能反驳几句,可如今牵扯到小瓷生命,她怎么能要求小然对这件事不管不顾,可小然这边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