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……没事,大不了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跑路,等回到家了,再洗一个澡。

江瓷洗了四十多分钟出来,头发吹干披肩,发尾到蝴蝶骨的长度,乌黑柔顺。

江瓷解着浴袍带,走到床边,准备换上自己的衣服和上次一样跑路时,忽然傻眼了。

她脱下来放在床尾的衣服呢?

洗澡前明明放在这里的。

江瓷匆忙系上浴袍带,把被子全部掀开,什么都没有,客卧的衣柜也全部打开,空空如也,只放着一些洗漱用品,连件短袖都没有。

甚至就连浴室她也重新跑了一趟,可除了身上这件浴袍,完全没有能穿的衣服。

“顾、医、生。”江瓷终于反应过来。

上次来这里,顾医生刚回卧室换上衣服,就把要用的睡衣和换洗的衣服送了过来,但这次自己在客厅啃了那么久猪蹄,都没见顾医生送衣服,现在还把自己原来的衣服拿走。

她该不会是料到自己会中途跑路吧?

江瓷弯腰趴在床上,脑袋埋进被子里,满心懊悔,早知道上次跑路前说一声了。

半小时后,江瓷敲响顾医生卧室门。

过了会儿,门从里面打开,江瓷下意识抬头望去,顾医生穿了身奶白长款束腰睡衣,身材高挑,肌肤雪白,两截纤薄的锁骨盈盈露出,眼眸深邃,身上是轻盈淡甜的芳香。

顾斐然:“这次怎么没走?”

江瓷小心翼翼移开视线,看向一旁的门框,说道:“那个,衣服被拿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