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她无法确定,江瓷的腺体变异后,是普通alpha,还是s级alpha。
如果是后者,就有希望。
顾斐然将圆珠笔和小本子收进口袋,转身走到病房旁,弯腰扶住江瓷的下巴和头顶,轻轻往右侧转动,露出后颈半边腺体。
腺体处连接着检测的仪器,她取下来,仔细观察,腺体整体状态目前没有什么变化,摸上去有股灼热感,周边皮肤被轻微灼伤。
顾斐然为了进一步测试得到结果,直接在病房释放自己的信息素。
曼陀罗花香很快遍布江瓷周身。
江瓷腺体受到她信息素影响,浓度不断上升,仪器上的数值开始不断发生变化。
顾斐然直起身子重新记录。
十秒内,信息素浓度最低数值从零飙升至五十,数值差从原本的八十降至三十、二十八、二十五、二十三,数据起伏差逐渐减小。
数据在变化,江瓷也开始难受起来。
眉头紧锁,神情痛苦,热意从腺体迸发,席卷全身,几乎将她整个人吞没。
这是数值变化,持续产生的发热期。
计时结束,顾斐然停止释放信息素,随手摘掉口罩,弯腰俯身,露出娇美清冽的容貌,闭上眼睛直接吻下去,手掌摊开覆在江瓷腺体后,减少自己信息素对她的影响。
薄唇挨到热意,昏迷中的人像是在沙漠中找到了清泉,求生似的猛然张唇吃下,用力吮吸索取甘甜。
双手无意扣上来,搭在顾斐然后颈下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