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也没有多想。
在晚宴场待了将近两个小时后,大家陆陆续续离开,江瓷也跟着走了。
她喝了酒,没开车,坐在后座。
车子刚走没多久,腺体再次开始发热,她忍不住皱起眉头,抬手搭上去按住。
这已经是今天晚上第十次了。
先前第一次发生的时候,她还能当做只是一个出格的意外,可现在已经第十次了,要是再不当一回事儿,恐怕就真的出事了。
江瓷摇了摇头,把昏沉的睡意赶走,强撑着打起精神说:“不回家了,去市医。”
司机应着:“好。”
去医院的路上,江瓷一直告诉自己不能睡着,一定要撑到医院,中途眼皮实在睁不开了,就用力拧大腿和胳膊,咬舌头。
但算如此,在即将到达医院时,江瓷还是能没撑住,直挺挺晕倒在了后座。
司机从后视镜看到江瓷的情况,大声叫了两句江小姐,见没有回应,直接加速。
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,连闯两个红灯。
普外。
江岚正在查房,急诊科的小护士气喘吁吁跑过来,在病房里找到江岚,说:“江医生,你,你侄女,晕倒了,现在,在急诊抢救。”
“什么?”江岚愣住,全身冰凉。
护士声音不大,奈何她跑的急,吸引了病房里所有人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