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显清又看了她一眼,抬手解着衣服扣子,绕过江瓷往傅阮意那边走,“今天其实是我想见你,所以托小意传了句话,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,要是有意见的话可以跟我提。”
江瓷:意见?意见这两字怎么写。
江瓷迅速转身跟过去,站在傅显清身边,恭敬客气道:“不介意,小时候我就一直在电视上和各大报纸上,看到您在商业上的威名,现在能亲眼见到本人,也是三生有幸。”
“三生有幸?”
傅显清弯腰坐在椅子上,仰头看向江瓷,“我怎么觉得你这话里有话啊。”
江瓷轻笑:“不敢。”
傅显清收回视线,把衣服脱掉,交给工作人员,说道:“我看你小时候不是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我的威名,而是听你奶奶在家怎么骂我吧?能跟我说说,你奶奶在家的时候都骂我什么了吗?你这可不能再说的那么圆滑了。”
江瓷回答说:“奶奶在家其实不怎么经常提到您,我们了解您,都是从别处知道的。”
傅显清明显不信:“说谎话可不好啊。”
江瓷语气顿时更加谦卑,回道:“我怎么敢在您面前说谎话,家里从小立了规矩,不让我们提和您以及傅家的事情,所以没怎么听过,但长大后有搜过新闻看。”
傅显清:“你们家里连我们傅家都不敢提,那你是怎么敢找上盛鼎的大门,让我们投资的?”
这个才是傅显清今天见江瓷的目的。
两家从她们一辈开始就立了仇,并且同时立下誓言说,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,所以这几十年都没有联系过,直到柳希庭那丫头跟江家的丫头谈了恋爱,但就算如此,两家人也依旧是仇人,没有任何缓和的机会。